三千青絲染雪色

三千青絲染雪色

緣聚,緣散,不過瞬間而已,自轉身霎那,兩行清淚琥珀色,三千青絲染雪色。流金年歲,總容易流逝,朝是青絲暮成雪。我曾經以為,憑我滿腹的真情,便能永遠挽留住你的青目,我執起斷筆蘸濃墨,在無瑕的宣紙上,一遍又一遍地寫下關於我們未知的天長地久。一筆,兩筆……鏡中的他,走了,幸福成為過去是無可奈何。也不知有多久沒有見到他了。也許,我已經習慣了這冷情的生活,這人間,這紅塵,早就不似冷宮已勝是冷宮,我終於知道,我心心念念的幸福,原來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

看著世間繁華夜夜笙歌,我只能長長地歎氣,倚在擠滿灰塵的窗柩前,憑欄眺望天邊那輪孤月,心緒不由地傷感起來,今夜的他,伊人在懷鶯歌燕舞後會不會想起我?寒夜,冷風,芭蕉樹上最後一片殘葉飄落,兀自婉轉,消散開去。我呆呆地望著地上的落葉,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到他了。罷了,罷了。院孤已久無人問,不如隱沒紅塵間。轉身霎那,卻瞥見那一抹熟悉而陌生的身影,縱使在萬人之中仍然還是能一眼辨出,是他,居然是他。

以為彼此是鴻雁雙飛,終究抵不過歲月留痕,廝守終身也只是一念之間,轉過身去,悲傷便如泉水,止不住地蔓延全身。經過太多希望之後的絕望,到底還是等不到那人的歸來。江山如畫,人生如夢,自古大多如此,不過是一時好景,紅顏笑靨,黃樑美夢,到頭來都難逃化為灰飛煙滅的宿命。愣愣地看著他,思緒瞬間翻飛起來,原本沉沉無生的死水忽然泛起一灣狂瀾,湧動的漣漪攪亂了那一場愛恨糾纏的風華,心一陣一陣地抽搐。兜轉數年,蒼老強佔了華容,我們都已不再是當初不諳世事的幼童。然而,那眉宇間傳出的濃情,我卻還是照單全收了,雖然我知道那不是給我的。他緩緩走過來說,我就要結婚了。我的心立刻沉下去,深不見底。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我撕心裂肺地向他呼喊,都沒有絲毫停留。滿心的期盼,終究成空,他始終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哪怕是敷衍的。只留下我拾了一地的悲戚,傷痕累累地坐在瑟瑟秋風裏,淚流不止。窗外的芭蕉綠了又黃,黃了又綠,四年了,才換得他的一個轉身。所謂的兒女情長便是這般卑微,何足掛齒。

我久違的朋友

我久違的朋友


題記:只因為我們已經走得太遠,以至於讓我們忘記了為什麼而出發——紀伯倫


夜幕下的街道清冷且幽長,腳步就像夜空中越發濃重的雲朵,毫無目的的遊蕩著。濕冷的空氣穿透了全身每一根神經,我不禁一陣一陣的戰栗。沒有了月光,沒有了月光下的影子,沒有身旁的你的聲音……我竭力裹了裹衣領,盡量把目光藏的更深一些,好接迎一場傾心的雪。


時間一直在流淌,從沒有因為任何事或人而停止過,它已在斑駁的牆上、粗壯且開裂的樹幹上、我們曾走過的林間的小路以及愈見蒼老的皺紋裏留下了不滅的痕跡。


街燈拉長了冬夜,過往的行人與車輛總是那麼匆忙,我好像是多餘的,或者是他們。是否,我已不屬於任何一道光亮,任何一聲輕喚,我那早已習慣了與黑暗擁抱、與空氣對話、與回憶一起入夢的靈魂。


在夢裏,我甚至把自己感慨成一闋詞的格式,而你!卻是詞調裏飛出的那只憂怨的鳥,你飛得越遠,我越是關不住的想念,就像烏雲背後的星光,永遠,永遠也無法穿越的漫漫光年。


憑欄遙望來時路,滿眼盡是意蕭條,闌珊處,煙雨濃,千回百轉誰與共,往事如夢,又怎堪回首。一直以來,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感性的人,就像四季的交替,抑或黑夜與白天的更迭。曾經會為聽一場王傑的懷舊演唱會而鬱淚成行,也會為炎夏的一場甘霖而欣喜若狂;會為朋友的一次失戀而感傷,也會為一次久別的重逢而不醉不歸。多少激情而又艱難的時光,把自己滿身的棱角極盡磨失。那些被庸俗的現實所忽略的青春啊!那些純真的理想與憧憬啊!不知何時竟無情的被塵封成歲月薄薄的書簽,許久,竟忘記了打開,這一忘就是一個年代,待回頭看時,茫然若失。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不知是我太過感慨、感性至極,還是我早已喪失了信念,也許只是由於本性所致。唉!早已厭倦了人間永無止境的貪婪與爭鬥,名與利,塵與土,永遠都是無限循環的惡性比例,強求來的並不是結果,走過了一圈兒,又回到了原點,卻才發現,我們往往真正想要的不過就是那麼一點點。


一陣涼風掠過,路旁的枯枝極不情願的搖晃著,樹欲靜而風不止,一枚殘留的黃葉落在腳面上,它也許累了。我點燃一根香煙,吸著喧囂以外的寧靜,繼續朝前走著。


走著,想著。夜越來越深,雲也越來越重。


風迷了夜的眼睛,我看不清過去,也看不清現在,真不知該往哪兒走,哪兒都是一幢幢熟悉而又感到極度陌生的高樓大廈,哪兒都是讓視覺愈發疲憊的霓虹閃爍,還有一輛接一輛汽車輪子飛速駛過的聲音……


夜,更寂寞!


目光接不住無奈,未來偷偷地躲在眸子裏打轉兒,那爍爍閃動的是山坳裏的星星。仿佛間,我靜靜地躺在風裏,夢著漫山的桃花盛開,蝶兒翩飛,鳥兒歌唱,溪水流淌。啊!好想把自己生長成一株青悠的草兒,細數那吸風飲露的流年;好想與你同住在那長滿甜蜜的木屋裏,枕著風語草香入睡,千年。


一絲清涼悄悄的落在臉上,我頓住腳步,舉目仰望,真的是你嗎?親愛的雪花!我欣喜的張開臂膀,瞬間盛開的情懷伴著雪花輕盈的舞姿旋轉著,我不顧一切的喊出聲來——飛舞吧!人間最美麗的天使,飛舞吧!大地聖潔的情人。


雪花越來越密,一轉眼,便開滿了夜空,我緩步行走在潔白的瓣蕊之上,聆聽著你多情而又親切的話語,你說,季節可以輪回,生命可以頹廢,你若微笑,我定不泣。


是啊,我笑了,真的笑了!笑出了一份被喜悅潤濕的心願。


我理了理笑容,轉身,朝著遙遠的一星光亮毅然走去。


 




遇見書的扉頁

遇見書的扉頁

聽一首歌,靜悠的旋律,那關於禪的傳說在清晨的涼意中慢慢變的清澈透明。禪是一枝花,一枝美麗的花,開在歲月的熱鬧中,清淡了年華;禪是一池水,洗去了塵世中的傷,覆蓋了從前掙扎的模樣……

此刻,晨的風,晨的念隨著曲子的旋律徜徉在初升的暖陽下,千言萬語,縷縷情愫,又怎是一曲清音解得其中謎底。行於陌上,塵緣如前世放不下的牽掛,今生又註定為尋覓而來,如若用心泡一盞茶,修一顆禪心,亦是否如己所願,於千萬人海中與他遇見,結下不朽的情緣,共度平淡如禪的菩提光陰。

因為愛,所以寬容,因為懂得,所以慈悲。淡淡的就好,在一秋日的閒暇裏守著自己的一城清歡,靜默不語。看秋風吹盡時光裏的寂寞,擇一縷陽光的溫暖夾在書的扉頁,我想我會記住生命裏每一次遇見的美好,用我筆下的若水三千與文字談一場執著的愛戀。主人翁是誰,真的無可告知,懂得的人自會明白字中纏綿。

繾綣相思,埋下一世愛戀,秋水長天訴說著誰與誰的海角天邊?一頁素箋,淡然的容顏,與世無爭只願求得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嚮往著那煙雨的江南,希望有那麼一次自由的旅行,一個人,一個包,一部相機,走過歲月裏每一處想要看到的風景。

雨過,應該就會有天晴嗎?

雨過,應該就會有天晴嗎?

最近的忙碌繁瑣的生活,讓我沒有更多的時間坐在電腦前敲敲打打,日子總在不經意間流逝,碌碌無為。為自己這樣虛度光陰的行為感到極度鬱悶。不是想刻意的去寫些東西,只是希望通過文字釋放一下心情,閒暇時回顧一下,看看自己的文字成長速度。前天,偶遇一個多年未見的女友,小坐,喝著咖啡談著近況,回到家裏靈感突發的以第一人稱寫下段文字,送給女友,不知道這段文字能不能說明她的心情經歷,並祝福她以後一切安好!

當時間驟然間停止了腳步,眼淚無力悲傷只好用天空當哭。雨,卻下瘋了整個夏日。當相思愁苦化作六月飄落的雨點,傷心的一幕幕又開始上演。我突然間聽到了雷的轟鳴,風的怒吼;看到了夜的長哭,月的逃脫。想起我們有過的從前,淚水就開始一點點漫延。我的淚滑落,雨點滴過淚過無痕的心間。

人生自古誰無情,情到深處自孤單。

又一個雨聲伴歌聲伴失眠的我在夜裏游離。靜靜地陪你走了好遠好遠,聽你訴說起你戀愛的改變。我開始慢慢地走開,試圖不讓你的回憶刺傷到我的眼。你吻過我的唇,怎麼就可以這樣的放開,放開,放開……從此讓我徒留一個唇等待你的吻。

我開始用乞求的眼神去期待你施捨不來的愛,你讓我把自己的自尊賤賣。當你擁她入懷,我依舊不願走開,我依舊還在期待,期待你施捨一點愛來讓我不要離開,讓我還可以存有一絲夢幻。或許,下一個輪回你就可以再次擁我入懷。


若知道痛了就會珍惜的啊?

戀愛中有人被擊垮,有人撞倒,你還愛我嗎?

我這是在乞討嗎?

你的一句問候就可以再次燃起我愛你的烈火。

你的一個笑容就可以再次把我拉回愛你的漩渦。

你的一個眼神就可以再次帶走我的靈魂我的愛情。

雨過,應該就會有天晴嗎?

眼看,真的就要天晴了?

對著被雨淋了一夜的黑夜,我總是不敢將滑到嘴邊的話說出口,我總是在懼怕著那樣一種結果。結束不是我要的結果。話到嘴邊又咽下,咽下的話又滑到嘴邊。

腦子裏一直閃爍著,是我失去了大學從此失去了你失去了愛情還是大學與你無關與愛情無關。

這些話總是無法開口。即使開口了,恐怕也不是我要得來的結果。結束不是我要的結果,那個偎在你懷裏的人應該是我。結束不是我要的結果。

無數個這樣雨聲伴著歌聲伴著失眠的我,無數個孤獨寂寞冷清的深夜,我心甘情願地陷入你的故事,掉進你的回憶。那苦不堪言的愛情泥潭深淵,你曾精心為我編織的愛情童話故事,為何到頭來要我一個人去演,沒有男主角的戲我要如何給觀眾一個交待,只是你們都曾忘了告訴我。

當她橫刀奪愛的時候,你忘了你所有的誓言;她揚起愛情勝利的旗幟,你要我選擇繼續愛你的方式。當你擁她入懷為何還要對我說愛?這讓我看不見,看不見被你劃破的傷口一點點漫延。如果情人節那天我不問你,恐怕你永遠都會讓我蒙受欺騙,讓我在一個人的愛情裏扮演小丑。就算我抖出了你背叛了愛情背叛了我,你也無所謂對我說出這是為何。還記得我在空間裏在自己心裏為你申訴:

不知道犯了什麼罪,就被你無情地打進了背叛的地獄。

你曾說過愛沒有錯,那麼在我愛著你的同時我愛上了別人。

難道這就是我的錯、我的罪過,人不是有兩個心房嗎?

為什麼在我用左心房愛著你的同時用右心房去愛上了別人?你卻說這是對愛情的背叛。

我像一個無辜的孩子站在愛著你的邊緣,對著你離去的背影發呆。

來不及邁開腳步去追隨你的身影,就再次被你無情地話語刺傷“愛你,不值得”!

這簡短的幾個字就為我們這輩子的緣份從此劃上了殘缺的句號。

你知道嗎?這是我在為你申訴。

過去的歲月,如輕煙,被狂風吹散;昔日的時光,似薄霧,初夏日蒸融;有你的愛情,像童話,被惡魔吞噬。任憑我怎樣地努力,都無力挽回過去,無法留下你,卻也無法做到忘記你。

過完半個夏天,憂傷並沒有好一些。

突然想到兩句歌詞能代表我此刻的心情:“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冰冷中我有種烈日灼耳的感覺,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愛情進入永夜。

依然記得從我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熱淚中有種大火燒傷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割斷幸福喜悅,相愛已經幻滅。”

下了一夜的雨,想了一夜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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